地皮,也不认他。但其实王大炮自己才是流氓。大错他不敢犯,但总喜欢借着职务之便从百货商店偷糖和饼干,在送给女孩子们吃了之后借机揩油,摸一把她们的pi股。至于老毛头,虽然王寡妇一再坚称他俩是清白的,但作为一只千年的狐狸,陈思雨可太清楚男人了,就她这种半身残废的,经常都会碰到揩油的。更何况张寡妇才三十,还是个姿色正艳的小寡妇。老毛头对她好,动机绝对不单纯。张寡妇之所以信任对方,估计是因为对方的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而已。所以王大炮和老毛头,一甥一舅,都是流氓。而于流氓,陈思雨的目标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要送他们吃免费饭。”陈轩昂一愣,眼巴巴的:“姐,哪儿有免费饭?”傻弟弟脸上浮现了本该这个年龄才有的纯真,还舔唇,这是馋免费饭了?“牢饭呀。你要想吃,我也送你去。”陈思雨眼里满满的真诚。臭弟弟明白自己又被捉弄了,恨恨转身,突然悄声说:“呀,老鼠。”陈思雨一声尖叫,缩到她五斤棉花的大被窝里去了。臭弟弟勾唇闭眼,得意的笑:原来他心黑手辣的姐姐居然也会怕老鼠。哼哼!……虽然一登台就能满堂彩,但要调一个人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