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没应,只是笑了笑。
“你们起来了,是先吃早饭,还是过会儿直接吃中饭。”白婧问道,“中午有白灼虾。”
“小简。”虞归晏看向江行简,显然是等着对方做决定。
“也没多一会儿了,别麻烦了,直接吃中饭吧。”江行简试探的说。
“行。”虞归晏没犹豫的说,“白姨,衝一杯燕麦给小简。”
“你正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缺营养。”虞归晏笑着说,“一顿都不行,小简肯定还能长高不少。”
吃饭的时候,虞归晏带着手套剥虾,他知道江行简在偷偷看着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对方看的清楚。
江行简学着虞归晏的方法,刚开始还会剥碎,慢慢的就娴熟了。
白婧调了好几种蘸料,江行简每一种都尝试了一下。
“咳咳咳……”
江行简剧烈的咳嗽起来,虞归晏关切的摩挲着江行简的后背,“好点了吗?”
“嗯。”江行简点头。
“刚蘸的哪个?”虞归晏问道。
江行简指了一下,虞归晏转头和白婧说,“白姨,以后这个蘸料就别上桌了。”
蘸料的颜色看起来都差不多,虞归晏怕江行简下次蘸错了。
“我记得了。”
江行简看向虞归晏,这么一个小细节都被人放在心上,这种感觉他是第一次体会,让他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也被人宠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