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着,自己好像被哄了,别扭的说,“我没不高兴。”
虞归晏笑了笑,他好像找到能让江行简好好说话的方法了,吃软不吃硬的少年实在是招人疼。
江行简不记得自己上次吃到热乎的饭菜是什么时候了,也从没体会过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像是能热到心底里。
“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江行简没关心过别人,不知道怎么表达关心,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生硬,但若是细听,藏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在意。
“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擦破了皮。”虞归晏确实是有意和江行简拉近关系,却不想对方为此愧疚,“不疼了。”
“嗯。”
虞归晏看着江行简狼吞虎咽的吃饭,心疼不已,又想到江行简伤的比他重得多,却没说过一句疼。
“你慢点吃。”虞归晏柔声说,“吃太快对胃不好。”
“哦。”
虞归晏嘴角上扬,他觉得感受江行简的态度一点一点的柔和,慢慢的信任他,是一种两世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
江行简的腿上了夹板,虞归晏租了个轮椅,推着他出门晒太阳,正赶上学校放学的时间,不少的学生成群结队的路过医院门口。
“你这个年纪,该上高三了吧。”虞归晏这些天和江行简关系和缓了许多,问什么都会得到回应,“什么时候辍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