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虞归晏的肩膀,“节哀。”
“我先回去了。”虞归晏情绪低落,作为对手,他对江行简还是有些了解的,无亲无友,孤身一人,“他的葬礼,我来办。”
“嗯,应该的。”闻钟和虞归晏是发小,一起长大,他从没见过虞归晏这么迷茫。
原本以江行简的家世背景,葬礼应该办的很隆重,但来参加的人却少得可怜,真心哀悼的更是寥寥无几,显得格外的凄凉落寞。
“您好,我是尤可为,是江行简先生的律师。”尤可为推了推眼镜,“江先生七年前就立下遗嘱,他名下所有财产都遗赠给您,这是一应手续,您过目。”
“七年前?”虞归晏不可置信的重复,七年前江行简二十八岁,刚刚接手江家,“他……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拿人钱财,受人之托而已。”尤可为是一问三不知,“您看看还其他问题吗?没有您就签个字。”
“好。”
虞归晏一跃成为了t市首富,转瞬之间,风头无俩。
如果江行简还在,有些消息可能真的查不出来,但现在却是容易的多,只是费些时间和耐心,秦首阳就查清楚了。
虞归晏看着手里的资料,却迟迟不敢翻开,七年的时间和江行简的命,都太重了。
虞归晏以为翻开资料,他就能明白江行简为何性情冷漠,做事偏执,又为什么冷心冷情的江行简会对他以命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