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吧,我同意离,我们马上去离。”“陈周,你混蛋,你说爱我好久的,你就是嫌弃我不能生,少找借口。”宋文书真的被这句话震住了,哭着吼了一声。她是真舍不得。她忽然跌坐下去,崩溃哭着重复一声:“你说爱我好久的。”陈周握紧拳头,显然气得不行,“可你也不能将那个桃木盒子直接给我扔了。”“我,我跟你这么多年,你送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送了,我还就送……”屋里,姑娘呜呜大哭,她是舍不得离婚。宋母不舍得姑娘吃苦头,说不动,就只好让女婿好好跟姑娘过。谁知道这个时候,女婿却是异常坚决:“妈,你也看到了,我们结婚几年,家里就一直吵,这个日子是过不下去了,我也不想坚持下去了。”“离婚也是她提的,我同意了。”话音刚落,外头砰一声院子栅栏被推开,忽然从外边激动冲过来好几个人,都满脸兴奋大叫:“文景妈,快快快,小汽车,好几辆小汽车开进来了,说是来找你家的。”几个来人跑得满头大汗,说着小汽车时,几人震撼得下巴都快跌下来了。这话刚落,忽然又有几个青年小伙跑过来,嘴里大叫着:“大队长,大队长,……”老爷子出来,看着那几个村民,“说什么,慢点说,我现在不是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