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人时炯炯有神。那手臂上的肌肉,叶蔓菁估摸了下,得有她一个半胳膊大。比她还高了一个头,大概有一米七多的个子,她十分的健谈,总之就是个男友力ax的小姐姐。一路上她的话都是最多的。准确说,是她单方面激发了社交牛逼症技能。“我觉得,一路上都似乎有目光看着我们。”桃花精五官敏锐,这种目光太多了,这一路上的目光太多了,有的是单纯觉得好看的,有的是偷偷看的。目光一多,她都分不清那若有若无的视线从哪里来的?听这话听得一噎的沈软玲:……,“菁菁啊,就你这张脸,可太吸引视线了。”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身体又娇又软,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她应该抓一把泥土给她糊上。沈软玲不太好意思,“就我们这种训练过的人,都想多看看你。”另外一个男保镖就叫庚四,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无情机器,都多看了她两眼,这种当然并不是暧昧眼神,而是单纯惊讶雇主漂亮成这样的。这意味着,他们一路上的工作量会加大,本能会多观察,多做准备。二人这一番谈话,连坐在对面床铺的叶二哥都发觉了不对劲儿,他拿眼神问她,“小妹,是不是不舒服?”“没有。”叶蔓菁摇摇头,这种桃花精的危机感,她说不出来,就对二哥摇摇头。可观察他们这一行的人,足足有七人,其中两个还是战斗力十分强的练家子,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她怀着身孕,买的还是卧铺票,几乎是承包了左右两边的上中下三个卧铺,此时已经夜晚了,二哥和表哥去给她弄晚饭。沈软玲去给她打水了,她此时一人就坐在下铺床铺上,她似有点想吐,就拿了个橙子剥着,就察觉又有人看她。这次她视线十分敏锐,几乎是对方视线一扫射过来,她就扫射回去,就见卧铺车厢走廊靠窗位置有两个青年男同志,两人似在下棋。直对着她的一个青年十分帅,个子不算高,很讲究地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就是还要打摩丝那种,即便在火车上都要梳得一丝不苟。想也知道平时是十分讲究的那种,加上穿也穿得十分骚包那种,这是一个家境十分好的青年。至于跟骚包青年相对而坐的青年,那个子就非常高了,他戴着一个十分有质感的帽子,她能看过去的侧边,就是一副非常昂贵的金丝边框眼镜。他的手是非常漂亮的冷白色,那修长的手指是她看过那种很漂亮的弹钢琴手指,他此时单手跟骚包青年下棋,另外一只靠窗的手则拿着本书。一眼看书,一眼跟朋友下棋,一心二用?还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孤寂感觉?这是桃花精第一次收集到的信息。这个男同志从她眼神看过去开始,根本没看过她一眼。相反,那个骚包帅哥就频繁看她,被她抓包时,还落落大方朝她打招呼:“嗨,小美女。”内心十分无语的小桃花精:……,这不单是骚包,还轻佻。小心脏还是跳得很厉害。叶蔓菁一双漂亮眸子还凝着两人看,沈软玲就已经打好热水回来了。一看到她的视线,首先就用那十分有男友力的身材隔绝了对方的视线。见叶蔓菁拿眼看她,只得小声解释了一句:“菁菁,这两人十分不好惹,别看简单,却是练家子。”顿了顿,她舔舔舌头,声音有两分哑:“见过血。”能让一个女保镖都警惕的人,叶蔓菁不敢小瞧,偏偏她却一点恶意都没在两人身上感受到。可心底那种毛毛的感觉,依然没消失。用过晚饭,叶蔓菁早早就睡下了,她因为身体太娇气的原因,火车都换了两趟了,疲倦袭来,她沉沉地睡去。快到凌晨两点多时,叶蔓菁起夜要去上厕所,在火车上担心安全,她还是叫了最亲近的二哥跟她一起去洗手间。叶二哥睡眼朦胧被敲起来,几乎是一路揉着眼睛跟她一起去,他是妹控的性格,一见小妹半夜起来,生怕她不舒服,急忙问:“小妹,有没有不舒服?”叶蔓菁摇头:“没有,我就是想上厕所。”叶二哥狠狠松口气,可太困了,他都想拿根烟的出来抽醒醒神,可火车上明显不是好抽烟的地方。兄妹两人一路往火车上走去,叶二哥就在外面等她。叶蔓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