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打死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哈哈,老子一撒钱什么人不往老子身上贴,谁稀罕你那破蛋糕,能跟查南搞上她能是什么好东西,我还嫌脏呢。”“你急了。”任清秋笑了,他平时在舍友面前都是一副永远不变的扑克脸,这时候笑了反而有种凉飕飕的冷意,看的那两人心里发怵。“谁急了?”“什么没有急什么,”任清秋翘起二郎腿,把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语气格外平静,“因为自己无能没人看得上,就通过诋毁别人来掩饰自己肮脏不堪的内心。”“有……有的是人喜欢老子,只不过她们都不配!”那两人被戳到痛点更急了,不过对于这种嗯……垃圾瓢虫来说,还不够。“我觉得我还挺欣赏自信的人的,因为都说自信的人最好看,”任清秋笑出了声,简直就是对那两人赤裸裸的嘲讽,“可惜你们并不适用这句话,你们觉得她们是喜欢你们这丑陋的皮囊呢?还是空洞粗俗的内在呢?还是喜欢那戴指套估计都能掉的……呵呵?”“c!老子用的大号!”那两人掏出口袋里的避孕套甩在地上,“信不信有些都不用掏钱就……”“停停停,果然还是没有什么就想证明什么。”任清秋点了手机屏幕上的停止录音键,“不过这么喜欢分享自己的经历,我不介意把这份录音发给同学们和老师们都听听。”在场的都知道单纯的录音并不能作为抓捕证据,但这很有可能因为舆论导致那两人毕不了业,于是气急攻心的那两人举起了拳头。“别动,我在录像,”杨乐说,“打人的话也会被记下的。”“下次要说话前请先把你们刚刚吃过排泄物的嘴用消毒水涮一涮,谢谢配合。”任清秋回宿舍整理行李了,深吸一口气给任梨发消息告诉她今晚回家。他可是要保护他最可爱的任梨才学的法律,想着遇到问题就帮她通通解决掉,这时候反而又因为对于法律太过了解而无力。不解气啊……任清秋攥紧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