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皇帝陛下终于慢吞吞地回来了。
「怎么样?」她问。
「侍御医没检查出什么。他们说你除了虚弱了一点,没别的问题。」
商霖眨眨眼睛,「当真?」
易扬点头,「当真。」
商霖刚鬆了口气,就听到易扬又道:「不过我不放心,打算找到苏忌好好谈谈人生。」
商霖哑然,在心里默默为苏忌点了盏蜡烛。
她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在她头顶上方,易扬正默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无论如何,她现在的反应也淡定得过头了,难道她真不怕死?不,不可能,她那晚确实为了他奋不顾身,但那是万不得已。在别的时候,她都是十分惜命的。
既然不是无所畏惧的亡命之徒,那她如今的态度就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她并不担心苏忌会害她性命。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但她在潜意识里,确实是有点相信苏忌。
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心底有股极不舒服的感觉划过,他开始后悔当晚把苏忌放走。他应该把他抓回来囚在地牢里,仔细审问,弄清楚他究竟对她做过些什么。至于霍弘,大可以想别的办法对付。
这个念头闪过的下一瞬,他便陡然清醒,被自己刚才的想法惊住了。
多年的从军经历早已让他养成了习惯,在任何时候都能精准地选中最佳方案,不因任何细枝末节的事情做出让步,以免贻误战机。
可是就在刚才,他却想要放弃目前最好的办法,只是因为实在很想整治一番苏忌。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醋?
他呆了片刻,唇边慢慢溢出一丝苦笑。
扶额嘆息一声,他有些无力地想,原来自己也会也有不理智的一天。
商霖并不知道那个扬言要追回她的男人心里起了多大的波澜,在整理好了心情之后便回到了生活的正轨,也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离宫前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苏锦的好姐妹沉香,商霖答应过会替她查明苏锦的死因。
这事她着实有点头痛,因为据她的猜测这事儿十有八九是霍子娆干的,可他们目前却不能不管不顾地把她给弄死,所以就算查出来了也只有不了了之。
她还在纠结,易扬却轻描淡写地吩咐,「去把沉香传过来吧,朕也有话要问她。」
他是直接对宫娥说的话,商霖也不便阻止,只好任由宫娥领命去了。
「你要问她什么?」她压低声音。
「没什么,只是既然是她告诉的你那晚的事情,我总要搞搞清楚才行。」他淡淡道。
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起了别的念头。想起刚才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易扬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抚慰,在经过短暂【一秒】的挣扎之后,便若无其事地去捉她的右手。商霖不想给他握,于是闪避了一下,他却不依不挠,大有不抓到不罢休的架势。
商霖今日穿了一件靛蓝的大袖衫,此刻正好方便了他和她在衣袖里纠缠。几个来回之后,她的手被他强硬地握在掌中,动弹不得。
「陛下……」碍着有宫人在旁边,她不敢太不客气,于是皮笑肉不笑道,「臣妾可还没答应您呢……」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了,就请您规矩一点好么?
他「唔」了一声,「我知道,所以才这会儿来握你。」言下之意就是知道当着外人的面你不敢挣开,所以故意来占这个便宜。
商霖气结,「无赖。」
易扬却忽然笑了,「说起来,有个问题我还是刚刚发觉。」压低了声音,「你刚刚说,你对这个种马男的身体没什么好感,暂时不想和它发生太多的接触。」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