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不需要操心太多的事情,有你就够了。”他总能猝不及防的走进他的心里。
沈离靠在他的怀中,面色柔和,没有吭声。
两人逐渐卸下防备,躺在了一起,并未注意到门外一个人影转瞬即逝。
锦昭自从出去之后,隔了一天才从离王府回去。
回家后,便发现厨房正在熬滋补的汤药,打听之后才得知,崔奉之已经喝了两天了。
他想也没想,自行做主让不要再熬那些药了,消息即刻传到了郑氏那里。
郑氏将锦昭叫到了房间,询问他事由,他如是说道:“娘,以他的身子,如今只能静养,喝那么多补药,不仅起不到滋补的作用,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你…你都知道了?”郑氏略微惊讶道。
锦昭如实说道:“嗯,那日我听到了您和爹的谈话,知道他的身子不佳,不适宜奔波。”
郑氏怔然片刻,随后叹了口气道:“唉,即使这样又能如何?你爹…他还是得去,这么一趟奔波下来,他的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我昨日便去见了皇上,并没有多大成效。”
见郑氏愁容满面,锦昭开口道:“娘,让我代替爹去吧。”
闻言,郑氏蓦地抬头看向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