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那看来…你家的这喜酒我可有的等了。”秦丰阳缓和气氛的说,同时,看着崔奉之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敬佩。
“哟呵?等?那天不请你,你不就不用等了么!”
“你!”
夜里,锦昭正准备溜出去的时候,经过崔氏夫妇的房间门口时,便听到崔奉之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随后又听到郑氏起身,在房间中走动的声音。
点了一盏暗灯,隐隐能听见郑氏的声音。
“来,起来把这药喝了吧。”
崔奉之面色憔悴的起身,灌下了一碗汤药。
“这老毛病真是害人,偏偏这个时候犯了,唉!”崔奉之叹了口气道。
“原本还说茵茵的事情解决了,咱们也能喘一口气,可这…皇上怎么又把这事儿交给你了,省都离京城这么远,一路舟车劳顿,你这身子怎么能受得了?”郑氏抱怨道。
“皇上金口玉言,我们作为臣子的…当然得遵从,且…这水患…不是好治理的,朝中众臣恐怕也不敢担这个责。”
“要不我明天进宫去跟皇上亲口说说吧,这偌大的朝廷,我便不信这差事还烂在你手上了不成。”郑氏道。
“这事悬着呢,你去了估计也没多大作用,罢了,这一遭过去,我便跟皇上提一提告病还乡之事,不掺和他们那檔子事了。”
郑氏:“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眼下才是最关键的,要不…跟皇上说让你病好了去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