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侯,若是现在把人交给你,他的身体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不要赖上离王。”崔奉之的话刚说完,人群中便走出一个人。
秦丰阳一早便听说了此事,速速赶到了这里,径直走到了沈离身旁。
似乎觉得秦丰阳所说有一定的道理,崔奉之半晌没有接话。
反倒是他身旁的曹仲谦接话道:“你们一直说崔将军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自从他那日被人运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出现过,当真只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秦丰阳本就看不惯曹仲谦,目光扫向他,嘲讽道:“曹太尉,人家崔侯是过来寻自己儿子的,你跟过来凑什么热闹?有你什么事儿啊?”
曹仲谦脸一红,说:“我…我只是不忍看到崔侯爷念子心切,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样子,你们明知道崔将军的情况,还有意这么隐瞒,难不成…别有用意?”
曹仲谦故意将话说的模棱两可,崔奉之本就烦躁,此刻也顾不得深思,目光沉沉的看向对面的两人。
“我原是不知太尉您居然如此爱多管闲事,你家那檔子事解决完了吗?还有闲心来操别人的心?”秦丰阳看着他阴阳怪气道。
被戳到了痛处,曹仲谦怒道:“我只是看不惯你们的行径,先前那么对待我的儿子,如今又押着崔侯爷的儿子不放,离王殿下,你再怎么猖狂,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吧,还是说…崔将军的死…跟你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