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交出来。”
闻言,闵臻嗤笑一声,说:“没想到…竟是王爷来同我索要解药,看来他…已然不行了吧。”
沈离面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藏在衣袖中的手却渐渐握紧了,“少废话,不想死的话,便交出解药!”
闵臻:“死有何惧,何况我此次本就没抱着生的希望过来,并且我的目的就是杀他,怎么可能还会把解药给他,王爷真是说笑了……”
话还没说完,脖颈便猛的被掐住,沈离用了些力道,使得闵臻那张美丽的脸颊被憋的通红。
“我再说最后一遍,交出解药,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沈离咬着牙将这话说了出来,闵臻面色难看的盯着他,忽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断断续续的开口道:“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想到那个…奴隶…对您挺重要啊……”
沈离蓦的松开了手,闵臻猛的咳嗽了好几声,继续说道:“王爷似乎很惊讶?”
沈离没有吱声,面色冷然的盯住她。
“起初我便怀疑他的身份,可他不承认,但你以为我会就此善罢甘休吗?你可知他手中那剑本是我送给他的。”
看沈离的反应,闵臻再道:“想来是不知道的,那剑名唤沧澜剑,是我父亲特意在蓬莱山求来的,送给我的及笄之礼。”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送给他?”沈离问。
“那剑是认主的,它早已认我为主,我当然放心将剑交给他了。”闵臻说的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