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除了照做还能怎么办?”锦昭记得他刚才所说的话,虽然说刚才那话是说给士兵们听的,但他清楚,那些话对他也同样适用。
沈烨看着他的面色有些为难,一时没有接话。
“不过还得多谢殿下过来为我撑腰了,否则…今日我怕是真的熬不过去了。”锦昭的态度客气又疏离,沈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不必…这么说,当初在夷城的时候救过我,如今…就当是我还你的恩情了吧,只是…关于骁骑营的事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你的事情,是当真觉得你足够坐上这个位置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锦昭没有再吱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捂着左腹下了擂台。
沈烨看着他的背影,面色复杂的叹了一口气。
走到营帐旁时,他打开了刚才握紧的手掌,只见手心中正躺着半块被撞破的紫玉,玉佩的流苏七零八落的躺在手心,还有丝丝碎裂的细渣。
外观素雅的马车朝着骁骑营相反的方向而去,沈离靠在车壁,神色晦暗难明。
车辙声一下接着一下的传进他的耳朵里,他隻觉得异常的烦躁,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的手掌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归云在外面赶着马车,车内没有一丝的声响,他有一些担心,“爷,方才…您本可以先露面的,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