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拖油瓶改嫁?”云烁接过来,“你是想问这个?余子慕给你下。药了吗?”
估计还得是男男生子药。
路轻抿着唇摇头,觉得自己的确是扯远了,“嗯……简单来说,你可能要有个后爸了。”
滴答滴答。
是奥迪开着双闪的提示音。
和余子慕想的不同,路轻不觉得云烁有这么脆弱,从云烁愿意站出来做战队替补的时候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云烁勇敢。
那是愿意直面自己弱点并踏进去的一种勇敢,所以路轻不想把他当成玻璃娃娃。
“当然了,这事不一定呢,八字刚有一撇,你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世界赛一打完我就去人道主义毁灭那男的,然后开黑出租维生。”
云烁干笑了两声,“我以为你会说做赘婿维生。”
“那不叫维生,叫寄生。”
接着是约莫半分钟的沉默,然后云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就这个事?就这个事余子慕神秘兮兮地把你叫出去面谈,然后你还真就想防着我?为什么,怕我情绪崩溃吗?”
“啊。”路轻啊了一声,他此时甩锅的熟练程度和反应速度不亚于躲邹嘉嘉误扔的手。雷,他凭空随便指了个方向,“是他,是余子慕觉得你心灵脆弱,不是我,你看我这不是立刻就坦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