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云烁照顾到他腹部的伤口,没被握住的那隻手搭上了他的肩,好让路轻别太大幅度地动。
平日里神清骨秀的翩翩君子主动起来最能让人头皮发麻,路轻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唇齿先被打开,居然是自己坐着云烁站着,临到最后居然云烁单腿跪在床边,占据着主导姿势在吻他。
路轻终于感觉到这个伤口是真的伤到自己了。
太限制自己发挥了。
太痛苦了。
他太想让云烁跨坐在自己腿上,想把他摁枕头上,更想把他拉进浴室浴缸放满水……
结果是吻完了分开,云烁雾蒙蒙的一双眼睛看着他,问他,“我有没有弄疼你?”
怎么会这样。
路轻不能接受。
“还好。”路轻拍拍自己大腿,“其实你坐上来让我今天整个人裂开都没事。”
这倒是真心话,颇有一副朝闻道夕可死的觉悟。
云烁揪着他脸捏了捏,“老实点吧,我回去了。”
“嗳。”路轻见他转身转得如此果断无情,“云烁,就走了?我这刚封的男朋友不让我侍个寝?”
然后云烁真的转身回来了。
他回来拿走他的电脑,顺便捏了他另一边脸,“等你养好伤,自会宣召。”
当晚路轻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他梦见云烁穿了套火一样鲜艳的红色喜袍执柄长剑在阵上杀敌,自己则是个染上恶疾瘫在军帐里的无用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