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溜了进来。
斜斜映在地板,穿过床,光柱正好照在狐狸腰间,那一节后腰,没遮挡。
衣服因为刚才他扑过来,往上蹿了点。
路尧看着看着,手掌盖了上去。
有些凉,冰的楼屿打了个颤。
“那……快一点?”路尧试探地问。
楼屿觉得不自在,想溜。
气氛过于旖旎,再不走遭罪的就是自己。
“我和你开个玩笑,现在天还没黑呢。”
不给狐狸逃的机会,路尧翻身将他压在被褥中。
“北极现在是永昼,天不会黑,而且……”
路尧手掌握在楼屿后颈,强势地抬起,“而且我们以前,白天也照样……”
不想听他开荤腔,楼屿主动仰头亲过去,堵嘴。
没亲一会儿,路尧的手刚刚放在楼屿扣子上,还没解开,房门被敲响。
是司狞喊两人出去吃饭。
楼屿哈哈大笑,一个翻身下床溜了。
用晚饭时,路尧没给过其余人好脸色。
他不太明白。
为什么一队二队队员都可以装聋听不见叶软和顾城房间的嗷嗷狼叫。
为什么三队的队员,就不能学学他们,有点眼力见。
被推出来的司狞也是倒霉,缩着脖子端上碗躲一边吃饭去。
楼屿竖起狐狸耳朵听着叶软那屋的动静,和于晶晶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想到了一起去。
趁着路尧去厨房捣鼓姜汤,楼屿和于晶晶一起趴在门板上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