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算坏,但眼高于顶,觉得我既然给你药了,你必须得吃。
万一人死这里,扣工资不说,说不定还要蹲几年牢。
“你不吃,也得吃。”
楼屿扣了两片药出来,握住路尧下巴强行往他嘴里塞。
路尧狠狠捏上楼屿手腕拉开。
“没洗手?”
楼屿不耐烦道:“老子又没摸屎,药吃了!你如果死这里,倒霉的是我!”
路尧脸色更加难看,冷冷吐出两个字:“手脏。”
“你他妈想打架是吧?”
楼屿反手要去拿后腰别着的麻醉枪,决定把人麻倒后一定要狠抽他一顿!
不料狐狸被路尧攥着的那隻手,猛地反拧到身后。
楼屿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压在桌子上,脸颊狠狠贴上了桌面。
又一次打架失败,楼屿无比怀疑这变态是不是克自己。
“放开老子!”楼屿气得狐狸耳朵冒了出来。
路尧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半兽化的特种人,犹豫一会儿,无视被摁趴在桌上凶的龇牙咧嘴的狐狸。
顺从本心,伸手摸上狐狸耳朵。
楼屿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这变态捏了捏他耳朵。
“我草!”
楼屿炸毛,剧烈的挣扎起来,拿到了后腰的麻醉枪,正想朝身后变态开一枪。
路尧瞥见他动作,一手刀砍向楼屿手腕。
狐狸爪一麻,枪掉了下来被路尧接个正着,他顺势退了几步,放开楼屿。
炸了毛的狐狸想也没想,一个飞扑过来,把路尧撞倒在床上就开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