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不了她。
“你也不怕着凉。”他摩挲她的腿。
“喝酒了。”她也坦诚。
“喝酒就不冷了?”
“大哥会抱我的。”
“谁抱你。”
林羌拔腿就要走。
靳凡搂住她的腰,没让走,妥协了:“我抱。”
林羌喜欢脸贴脸蹭他,他鼻梁长得好,刮在她脸上,痒在她心里:“都让我惩罚了,是不是说,那个玛莎拉蒂车主的事,你解释不清了?”
几个小时前,车行接到一个快递,一个巨大的蛋糕,寄方是一个开玛莎拉蒂的富婆,点名送给靳凡,小痞子们起哄,让他好好跟林羌解释,解释不出来就准备好接受惩罚。
“一个客户。”
“睡过没有。”
“林羌!”
林羌微笑,仰着头,捏着他的脸,眼神向下看着他:“你急什么?”
靳凡大掌托住她两腿之间,用力一摁。
林羌呼吸忽而重了,铺到他脸上:“我看新闻上说,很多业务员都是卖肉拿大单的,玛莎拉蒂为什么不在大厂改装要到癸县?”
越说越扯了,靳凡一手搂她腰,抱起她,掀起她裙摆垂到小腿的长毛衣,手指刺进去,只有一根。
林羌浑身绷紧:“嗯——”
靳凡告诉她:“她跟你一样是戈彦找来的。”
“你是在变相承认跟她睡了吗?”她知道他们没有,她就是要靳凡承认,他只跟她睡了,他这根东西只插过她。
她以前不在意这些,今天就觉得,在意一下怎么了?
靳凡啧一声,很烦,两根插进去:“我又不是种猪,谁都睡一下。”
他手指没肉,两根抠弄她,她骨头都软了,攀在他肩膀:“那你睡没有?”
“没有。”靳凡抽回手来,从茶几抽屉拿来他们放的套戴上:“自己弄。”
林羌湿透了,跪在他身上,扶着它,帮它插进自己,顶到最里面。
“嗯——”她夹紧它那根,十指指甲都尅进他胳膊。
靳凡挺腰,很使劲顶了她一下:“我只对一个人有这种冲动。”
林羌的表情已经不对劲了,被他喂的那种不对劲,吃掉它的那种不对劲:“她是谁呢……”
靳凡又啧,这女的真是烦,但又舍不得拔出来,更不想放开搂住她的手。于是拉住她胳膊,用力扯到沙发躺下,他再覆身,大掌托她一双大腿根,猛插,狠抽,快速地进出,次次都到深处,他却不总能尽根。
林羌握着他的胳膊,感觉自己被他撞成一片一片的:“嗯啊——大哥真——他妈牛——逼——”
靳凡紫红的茎身血管突出,仿佛浑身最热的血都汇聚其中,勃起二十公分的长度,头就近四分之一,它们带着他的欲望戳蹭他爱的人,对她冒犯,侵犯,留下他的气息、痕迹。男人好像都是这样的,对动情的人总有卑劣和肮脏的占有欲。
林羌被她顶得癫狂,声音骚了,表情也是:“你怎么不回答……”
靳凡把她翻了身,摁着她的背,让两处更紧密粘连。
林羌甬道紧窄、褶皱密集,还很会夹,他每抽动一下都是头皮发麻的爽,她的唇和胸,型好,长得也好,还柔软。她还会叫到他心里。
他本就庸俗,又对她爱得切骨,怎么抵抗?
但他很少像她这样叫出来。爽不一定要叫,却总会有所流露——
他手劲儿越来越大,把她胳膊和腰都掐红了、紫了。
林羌又疼又爽,一声一声媚叫越来越张狂:“啊我操你靳凡……你别仗着你这东西是名器就不管我死活……”
靳凡不搭理她,她自己要的,给她她又嫌他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