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凡的脸。他也很疲惫,好像从哪儿刚回来。
他打开后座车门,薅下一个人。
脱索上前把车里另外几人也“请”下来。
林羌看清了,谢喜英老太太的不孝子们。
靳凡扯下领带,缠在手上,照着那大儿子的脸就是一拳,打得他后撤步,撞到车门,随后瘫软在地,捂着流血的嘴。
他家的女人们惊叫、大骂。
靳凡未闻,薅着那人衣领,又把他拎起来,不管他踢腾的腿,硬是拖到林羌面前。蒜头把手里的铁棍扔过去,靳凡接住,轻松抡起一个半圆,照着那人腘窝就是一棍子,那人惨叫,被迫下跪,上身也扑了地。
男人疼得呻吟,女人在后边挣扎、哭喊。
车行的小混蛋们都嘻嘻哈哈冷漠地看着,中间还起哄吹口哨。
靳凡攥住男人头发,迫他抬头,指着林羌,让他看清楚,随后把他的脑袋摁在地上,逼他磕了几个响头,血顺着脑门流下来,和他脸上鼻涕口水砂砾混在一起,盖住原本扭曲狰狞的面目。
全程无一句话,男人和他一家却深刻认识到,再找这个医生麻烦,全家都得完蛋。
事情结束,蒜头和脱索处理后续,小脏辫走到靳凡跟前说话,小莺站到林羌旁边,笑了笑:“别怕。”
林羌盯着靳凡,目不转睛:“他出门了?”
小莺看了她一眼,顺着视线看到她老大,说:“老大吗?昨天傍晚走的,刚回来。”
靳凡那边说完话,小脏辫小跑着过来把小莺拉走,还不忘跟林羌说:“拜拜大嫂。”
他们陆陆续续走完了,靳凡还站在路肩,点了根烟,嘴叼着,慢慢解开手上的领带,扔在开到半截的车窗,搭住。
他没有要到林羌跟前的意思,没有看她,却也不走。
风让他那支烟燃得更快,用不了一会儿,就会烧到烟嘴,林羌没等它烧完,走过去,踮起脚,夺走,掐灭,一气呵成。
靳凡没恼,但也没搭理她。
林羌不让他抽,自己从他车里把烟拿来,靠在车头,捂着火,点着一根,一手抽烟,一手托着那只手手肘,看着路尽头的国道,不时有车辆经过。
抽完了,林羌把脸扭回来:“我有点不明白,大哥这是跟我欲擒故纵呢?让我滚,再巴巴管我的事。”
靳凡拿出手机,当着她面,把她转给他的钱转回去,再删除微信,看向她死盯着他的眼:“戈彦那边的人不会找你了,这个钱也给你,你的麻烦也给你解决了。”
“听不懂。”
靳凡捏住她脸,把她拽到跟前,低头看她:“意思就是,拿上钱,滚蛋。”
林羌被迫看着他凶恶的眼,疑云凝聚在脑海。
虽然他平时也让她滚,但那些时候的力度都很一般,这次像是打定主意,尤其把钱也转了回来。
他知道他们家给她加钱了?
那应该也是像往常一样发火动手吧?怎么又给她出头又给她转钱?
他在诈她?
但也确实把钱又转了回来……
他是人之将死做起好事了?
有可能吗?
她盯了他许久,突然搂住他的腰:“我不要。”
靳凡任她搂着,眼却无情:“本来也只是一桩买卖,现在活儿不让你干了,钱照给,你有什么不满?”
林羌搂得更紧,听他的心:“我说我不要钱。”
“今天没心情看你演。”靳凡无力说道。
林羌松开他,仰起头,数秒,再搂上去,亲吻他的喉结,抻开他的衬衫,手伸进去,摸他胸腹,从里撑崩他衬衫扣子,密密匝匝的吻从脖子到胸口。同时下身使劲贴着,边蹭边撞,折腾得他那根粗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