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你爱我么,易晚。”
“是所有人里面最爱的。”易晚说,“我只是……不是爱不爱你的问题。”
“那会是什么问题呢。”
“那种生活幸福吗?如果说我现在的生活是会被摧毁的。那种生活,也是容易被摧毁的。我一下就能想到几十个,它会被摧毁的理由。失业潮,经济危机,出口管制,国与国、种族与种族之间的矛盾。”易晚说,“每个世界,都会有每个世界的麻烦。”
“可我会一直爱你。”
易晚沉默。
“那你觉得幸福的解答在哪里呢?这种生活不行,那种生活也不行,你要到哪里去找呢?”喻容时说,“易晚,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没有谁能给你绝对的自由,即使它是神。”
易晚又沉默。
他最终说:“你见过长颈鹿么。你让我想到长颈鹿。”
喻容时不说话了。
最终,他让戒指留在易晚的上一节指节,轻声说:“易晚。杨焕给你语音留了言。他说去学院找你,没找到。今天下午他会在办公室,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过去找他。”
易晚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点了点头。
他还是穿上那件白色羽绒服,戴上牛油果绿色的围巾。几天来第一次出门,喻容时站在他身后,用一种有些疲惫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