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空的话……去他家吃个饭去。他的东西到底是要留给你的。”
这几年父亲对易晚的关系倒是发生了改变。
易晚的父亲经历了一场被误诊为胃癌的胃部手术。过程中他借由自己的凉薄看出二婚的不可靠性,和琢磨着留更多钱给自己的女儿买房的梁阿姨离婚了。和梁阿姨离婚后,他依然赖不住寂寞,精挑细选了没有生育能力,无儿无女的卢阿姨。
与此同时,一方面出于对自己正在衰老、老病后无人侍奉的恐惧;一方面意识到易晚是他唯一的“血脉”。他开始加强自己和易晚之间的联系。
易晚推了很多次。但这次冬至,卢阿姨也来找他了——而且是在学院楼楼下。这个女人有一种令她自己可怜的天真淳朴。她劝易晚说,父子之间哪能有隔夜仇呢。
却没有意识到易晚的父亲只是把她当工具。
易晚看向喻容时。喻容时苦笑道:“我就不去……了吧。我会接你的。”
易晚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易晚说:“好……我只是不想卢阿姨再来学校找我。”
喻容时说话总是会把最糟糕的消息放在最后。易晚很讨厌他父亲的消息,但这次,他说到这个消息时居然不是“这件事最糟糕”的语气。易晚于是问他:“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