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恢復了资本家做派,“行吧,都滚吧!出道第一年就这么多事。又是豪门又是精神病院,又是上厕所又是抑郁,最后的鸡蛋还被绑架……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说完,他又低头去看自己的电脑去了。
易晚坐上喻容时停在停车场里的suv,防滑车胎在雪地里乘风破浪。易晚说:“其实刘哥的灵魂,有时候比我们的还要坚强。”
“是吧。”喻容时说,“普通人的灵魂都是很坚强的。”
易晚不语。他望着窗外的茫茫雪景发呆。
直到suv停在宾馆的停车场里,五分钟过去,易晚发现喻容时还没有开车门。
他转头“?”地看了一眼他。喻容时手放在方向盘上,说:“……我都还记得哦。”
“嗯?”
“在车上,你主动吻了我,是吧?”喻容时从镜子里看他,“再亲一下?”
易晚:……
不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俗事啦……虽然最后还是被喻容时抱着亲了一下。
两人下车进旅馆。灰白的天色下,旅馆也显得白蒙蒙的。显然,前几天剧组发生的无头迷案已经成了这段时间的爆炸性新闻。看见易晚和喻容时一起回来,所有工作人员都不住地把眼光往他们的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