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路上易晚有感觉到了熟悉的波动。不过这次,方才对薄绛的嘲讽使得他头顶黑气笼罩,一时间竟然成了他的保护色。易晚僵硬地缩在车角,发现丝线对他几乎一点兴趣都没有。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薄绛靠在车窗旁,神色恍惚,像是又想起了过去的悲伤……
这是最后的道别了。
他真的有权力,却做一个离开者吗?
池寄夏还是不甘心,突然道:“薄绛,你骂一句我试试?”
易晚:?
薄绛被打断回忆:“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
池寄夏:“不是,我想让你骂我一句试试,行不行?”
丝线颤抖了一下,彻底地缩回去了。
……老兄,你xp好怪啊。
易晚还是像一隻逃跑的螃蟹一样扒在车角。薄绛和池寄夏还在鸡同鸭讲地“吵架”,吵到一半,两人却同时如有所感地转过头去,看见正以奇怪姿势……
笑着的易晚?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寡淡是啦……但那一点翘起的嘴角,应该是在笑?
……怎么突然就笑起来了,易晚。
易晚:“可能是因为感觉,你们有彼此,很不错嘛。”
感觉只要有他们彼此在,属于他们彼此的丝线都再也不会出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