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一如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她们狂热地向他的微博投掷一句句辱骂。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那种隐隐约约的、“醒”过来了的感觉。
易晚的步速没有发生任何或快或慢的变化。他向着走廊尽头走去。那里,是厕所。
也是池寄夏所在之地。
卫生间里响着哗啦啦的水声, 像是有人正站在水流奔涌的水龙头前, 双手支着洗手台。门外的脚步声就在此刻停下。来者说:“池哥……”
“别管我。”池寄夏说。
来者沉默了一下,道:“池哥,商业用水,5元一吨。”
池寄夏:……
来者又道:“而且近年来,由于老是有男男、男女、女女情侣边开水龙头边吵架或互诉情衷或doi,这些行为造成了水资源的严重浪费, 商业用水价格的最高梯度已经被提升到了500元一吨……”
池寄夏:……
来者又又道:“当然,他们只要卖一幅画, 就能支持全部的水费……”
池寄夏终于把水龙头拧上了。
他在镜子里看见了易晚的脸。白皙, 自然, 含着忧虑与无辜, 像是田野里一朵单纯无害的白棉花。白棉花说:“小池哥,大家都在等你,你快去演吧。”
池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