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这是拍电影,别太往心里去。”
“很多明星都会自毁形象的。”
他这么一说,简燃更急了,“为了艺术献身我懂,但也不能一点男性特征都看不出来吧?这多容易引起”
具体引起啥,简燃说不出来,可陆延庭如狼似虎的眼神,着实暴露了些什么。
“我觉得挺好,喉结还是清晰可见。”陆延庭安慰道。
助理也小声插话,“燃哥,想想报酬,多丰厚。”
简燃,“”
他烦躁地摆摆手,“赶紧的,快点拍。”
顿了顿又不一句,“我劝你们换个造型师,怎能放弃阳刚之气,把人往阴柔打扮呢?”
助理尬笑,“剧情需要,燃哥辛苦。”
他生怕简燃反悔似的,转头就喊,“各部门就位,下一场戏,马上开拍!”
于是,金碧辉煌的殿宇,丝竹声乐不绝于耳。
三尺高台的卧榻上,一名身着华服,面容丰神俊朗的男子正神情慵懒地倚靠着,眉心微微蹙起,好似有些烦躁不耐。
突然,他漆黑眸子瞳孔骤缩,如同鹰隼般的视线牢牢锁住一处,握住酒杯的手骨因用力而泛白。
曲罢,沉冷低哑的嗓音倏地响起,
“你、过来。”
一直埋头的盛乐浑身一滞。
身边有人提醒他,“皇上在叫你,还不赶紧过去,晚了小心脑袋不保!”
盛乐正在抬头,与镇南王对视的刹那,又猛然收回视线,直接跪在地上,“奴婢不敢触犯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