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鸿没吭声，径直走向洗手间，站在镜子前，就瞧见脖子上清晰可见的黑色手指印。
回想起刚才那幕，简直九死一生！
花点钱值了！
“什么?一万?”助理捂住嘴，“这么贵啊！我还想买呢，看来暂时够呛了。”
俞鸿脸色依旧不好看，“何止，简燃说了，下一张更贵，让我积点口德，别乱说话。”
“积口德也是驱邪避鬼的方法吗?”助理疑惑，“我看燃哥就没”
俞鸿瞪他一眼，然后重重叹气，“这话我也问了，可简燃说人和人比不了，”
“他怼天怼地对空气随便怼，我就不行了。”
助理，“”
一整晚，俞鸿是抱着符纸睡着的。
结果梦里全是被女鬼追赶的画面，等早上醒来，枕头上一片湿漉。
旁边助理顶着黑眼圈看他，“俞导，你也太能叫了?”
“呼救了一晚上。”
俞鸿擦掉额头冷汗，没吱声，心里却说，你特么撞鬼试试，十天半月都不带缓过来的！
他偷偷钻进卫生间打电话，那边接起来，就赶忙说，“陆老，这地方太诡异了，电影能不能缓缓再拍。”
“我知道您找我的意思，但昨晚”
“是，简燃在呢，可他天天被陆少缠着，我也近不了身啊！”
“什么?您觉得这样挺好?”
“我知道年底的奖很重要，但”
俞鸿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助理凑上去问，“俞导，这电影你不拍了?宣传都花不少钱，你要是毁约，咱们违约金都赔不起。”
“不用你提醒，”俞鸿瞪他一眼，“我比你清楚。”
他闭上眼睛，又打开手机看了眼帐户余额，确定还能再买几张符纸后，咬了咬牙说，“继续拍，不过尽量选白天，要不然就在上面宫殿里拍，反正场景都是一样的。”、
助理点头，“好的。”
然后就要去执行。
却又被俞鸿叫住，“等等。”
“俞导，还有事?”助理眨眨眼睛。
“想办法多给简燃镜头，”俞鸿表情不自然地说，“对他再尊重一点，”
“接下来的拍摄能不能顺利，全靠他了。”
——
简单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就瞧见路边那辆骚气衝天的兰博基尼。
而陆宇寰戴着墨镜，双手抱拳地倚靠在车上，嘴角翘着纨绔子弟的弧度，朝他摆了摆手。
简单当做没看见，继续跟朋友往前走，可后面已经传来他的名字。
“简单，我送你。”
朋友诧异回头，瞧见陆宇寰已经摘下眼镜，露出那张狂妄又帅气的脸。
“简单，叫你呢?你认识他，哇哦，那辆车好贵吧?”朋友压低声音表情夸张地问。
简单皱起眉头，没正面回答，“你先走吧，我还有事处理。”
“啊?啊！”朋友不得不离开，一步三回头，好似十分艳羡。
简单最受不了这种目光，脸色阴沉下来，转向陆宇寰，“你来干什么?”
“接你啊，不是要去上班?”陆宇寰笑声说。
简单板着脸，“时间还早，我要回去复习。”
“复习什么?”陆宇寰问。
“雅思。”简单敷衍道。
陆宇寰挑眉，“你要出国?”
“怎么，你觉得我付不起学费?”
陆宇寰咧嘴笑了，“当然不是，你哥那么会赚钱，你又怎么可能付不起学费?”
“我不要他的钱。”简单别过脸去，神情略显怨愤。
陆宇寰没纠结这个问题，垂眸瞧了一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