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哪是献祭啊?”
“这不羔羊屠宰场吗?”
“他们?”简燃缓缓靠近,蹙眉问道,“是谁?”
徐旭达摇头,“我不知道,他们都带着面具,穿着黑色斗篷,”
“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像特么邪教的!”
简燃心说你猜得还挺准,又往周围瞧了瞧,其他被吊着的人还处于昏迷当中,而徐旭达生龙活虎,嘴叭叭骂人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自己给他的护身符纸,
“看见陆延庭了吗?”简燃蹙眉询问,“还有,为什么就你自己犯规,苏远呢?”
“别提这坑货!”徐旭达满脸气愤,“非让我故意把他找出来,结果我被惩罚了。”
他顿了顿又往周围瞄去,“我没瞧见陆延庭啊,难不成是我睡着那功夫被抓进来的?”
“这种条件,你还能睡觉?”简燃捂住口鼻,遮挡不知侵染多少年才能形成的恶臭,甚至是还要腐烂的脏器搁置在桌面,上面爬满蠕动的东西。
徐旭达尬笑,“昨晚熬夜跟水军对骂来着。”
“刚才实在挺不住了。”
“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咱俩再唠?”
简燃摆摆手,“你先挺会,我去隔壁屋看看。”
除了陆延庭,老子不想带任何拖油瓶。
于是,他不顾徐旭达疯狂地鲤鱼打挺,脚尖一转就去了另外方向。
从戴安娜的视角,简燃就发现这间暗室,肯定还有机关,果然他在墙壁上摁了一处凸起的砖头,原本的柜子就缓缓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