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完全不同,仍十分镇定地立在场中。吱呀。玻璃门又被推开。啤酒肚换了件亮片西服,一双皮鞋擦得锃亮,甚至在头上抹了发胶,哼着小曲儿,心情十分好的模样。姜红忍不住抬头打量了眼。他们是一起来的吗?巨大的荧幕啪地点亮,扯回姜红的注意力。啤酒肚仍高举榜一,随后是谢渊、姜红。而长发女人的照片后,挂着明晃晃的金额:20000元。格子西装排在最末尾。姜红一时间愣在原地。两万?有人和她赌了?“为什么?”格子西装看着荧幕喃喃道。“只有我……”他肩头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环视着场中的四人。他突然大步向长发女人冲去,拳头紧紧攥起:“臭婊子,你做了什么?!是你不让他们和我赌的,是你!!”旁侧的侍者追了过来,利落地将他按在地上。格子西装脸憋的通红,脑门上涨出一条条青筋,在地面上挣扎着大吼:“你不得好死!”几个侍者将他架起,他目光怨毒,直勾勾地盯着长发女人,呸地吐出滩口水,被拖行着向外走去。长发女人仍冷着脸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模样,耳侧一缕发丝垂落在脸侧。她看了眼场中几人,转身也向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啤酒肚肩头一耸,看向姜红谢渊二人:“要不要去吃饭?”谢渊面上带着笑容,点点头:“当然可以。”几人说着向餐厅走去。谢渊视线落在啤酒肚身上,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