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而去,发出声怒吼:“你以为你算老几!”谢渊只微微错了一步,椅子腿擦着他肩侧飞了出去,扬起脸侧的几率发丝。一击未中,椅子巨大的惯性让老实人刹不住脚步,又向前冲了段距离。谢渊立在他背后,冷笑着,一脚踹在他腰间。椅子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出去好远。老实人踉跄着扑倒在地面上,仍想挣扎着从地面爬起。谢渊一脚踩在他后腰上,随手捞过距离最近的、格子西装的座椅,重重地、向着老实人的头部狠狠砸下。“我以为我是谁?”嘎巴。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你觉得我是谁?”谢渊挥舞着手中的座椅,一下下向着地面,狠狠地砸去。砰!砰!!“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他身体完整地躺在地上,头部如破碎的西瓜般、涌出股股红白的液体,将光洁的大理石地砖染得一片狼藉。谢渊随手将椅子一扔,发出声刺耳的巨响。他胸膛起伏着,俯下身,从老实人衣袋中翻出张磁卡拿在手中,自顾自地走回座位上坐下。穿着西装制服的侍者们鱼贯而入,抬走地面上那面目模糊的尸首,跪伏着、用毛巾擦拭着红红白白的液体。整个过程都毫无动静,大厅中只回荡着下几人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呼吸声。谢渊抬头环视着仍呆呆立在原地、面色惨白的众人:“愣着做什么?”几人脊背上皆攀上丝丝冷意。他将扑克哗地甩在桌面上,手指交迭,抵在下巴处,漆黑的瞳仁暗潮涌动:“继续。”姜红白着张脸,温驯地、率先坐回扑克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