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一切新鲜美好的感觉都令姜红沉醉。“各位,大还是小?”荷官将骰盅摆在桌面上。谢渊面前的纸钞已堆得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盖住,他起身,再一次将磁卡盖在纸钞顶端,说出令人更加疯狂的数额:“80,大。”80?又是大?姜红有些震惊地望向谢渊。已经两轮大了,照概率来看怎么也该开到小点……谢渊勾着唇角,视线落在牌桌上,不知想到什么,发出声轻笑。戴眼镜的女人沉默片刻,将磁卡率先丢入大字区:“5。”“我也押大,5。”“大。”……也许是前两局谢渊手气太壮,桌面赔率竟有些一面倒,就连格子西装也黑着张脸押了大。赔率实在太低了。姜红咬着牙将赢来的几十捆钞票推进大字区。所有人都压了大,只剩下啤酒肚还没下注。啤酒肚用手拢了拢面前与谢渊相比也毫不逊色的现钞:“押小押小!”姜红面色凝重地紧盯着荷官手中的骰盅,额前腻着层细密的汗珠。啪。骰盅掀开。一四一五。姜红呼地长出了口气。啤酒肚露出丝肉痛的表情,仍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赔率一面倒的情况下,姜红的二十万也只分得了三捆纸钞。咚。骰盅又落在桌面上。“各位,押大还是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谢渊缓缓地将磁卡落在小字区,眼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勾起薄唇:“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