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案。
在确认所有方法无?误后,于是,便轮到了最?后的林槐。
“……你被取下的这部分会?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存起来,封在主控室里。”楚天舒说,“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装回来。”
林槐:“可以,我闲得无?聊时就装回来,再跑到界外那边去撒野,嘻嘻。”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楚天舒说。
“我又不怕疼。”
“我怕啊。”
“啧,废话怎么那么多。”林槐踹了楚天舒一脚道,“要弄就快点弄。”
楚天舒依然停住
了,许久之后,他笑了笑,道:“林槐,你总是比我所有的想象,还?要更厉害。你真的很强大,总是那样强大。”
他说着,开始动作。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经过极为精密的切割选择,一缕极黑极红的丝线从林槐的体内被抽出。楚天舒把?那凶暴的丝线关进了一个特製的罩子里,又把?它放在精密看守的保险箱中。
他能打开这个罩子,林槐也能打开。这不是所谓的爱情的包容,而是林槐作为强大者,两人旗鼓相当所拥有的的对等的权力。
对于林槐而言,是始终能变回病毒,伤害他的权力。
“当?然,即使没有这根丝线,我的战斗力也是没有变化?的。想要暴打你我还?是能做到的。”林槐见他从密室里出来,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