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任劳任怨,不出门,整天端茶倒水,替林槐洗脸时也绝不动手动脚,林槐因此颇有些成为了太上皇的感觉。当他已经懒到向楚天舒提出了替他剥好无籽红提并喂到他嘴里来的要求后,正任劳任怨地替他削着苹果的楚天舒终于抬起头来,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看你病是真的好了。”
说着,他把那个苹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口咬掉小半个。
林槐:……那是我的苹果!!
“你对我不好了。”林槐严肃道。
楚天舒对此的评价是更加用力地嚼了嚼嘴里的苹果,并斜了他一眼。
直到这一刻楚天舒终于开始询问,林槐在房间里到底看见了什么的问题。林槐问他:“你这几天没有再去那边看吗?”
“照顾你都来不及,还去那边?”
林槐于是缩在毯子里,很缓慢地眨了眨眼。楚天舒警告他道:“不要卖萌,你最好全部从实给我招来。”
“房间里没有监控吧?”
“当然没有,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林槐想了想,诚恳道:“接下来我将要说的一些话,或许会超出了你的一些认知,打破了你的一些常识,让你的人生观发生一定的扭曲,你接下来的表情或许也会比较好看,所以……”
“我会保持镇定。”楚天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