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休养,神色一直恹恹的——说实话在这里休养就像一道小学数学题,所谓的牛吃草问题,又或者是无聊的泳池管理员问题,泳池管理员每天一边时而放水一边时而入水……那么泳池,什么时候能放干净?
无聊的泳池管理员名叫楚天舒。
反正当林槐终于能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在两层楼里走动时,他觉得自己算是放干净了。
不知怎的他们这回颇有点小别胜新婚的味道。楚天舒第一天很生气,把他折腾得比较激烈——当然这也排除不了他自己的故意作死,每每想到之后他哭着抖着求饶时,林槐就有点儿后悔——他这辈子有过类似的狼狈的……嗯,时候,但也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狼狈。
尤其是楚天舒问他“怀上了吗”的时候,他居然哭着说了好几句“怀上了”,甚至还被对方逼着摸着腹部,说“孩子在里面动”,堪称丧\\权\\辱\\国。
当然不是孩子在里面动,林槐暂时还没能学到怀孕这项对于男人而言过于先进的技术。
林槐的额头上,青筋一跳:……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底下的墙,墙被他一捏,只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好吧,暂时力量还没完全恢復。
当然后面几天,除了楚天舒温柔了很多,倒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他是个没良心的泳池管理员。
林槐没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楚天舒给他端了杯热牛奶来。这回林槐总算记住了应该是直接喝而不是舔。楚天舒坐在对面,戴着眼镜,在看一套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