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蛛丝马迹后,他终于合上了电脑。
青年双手抵着额头, 闭着眼沉思了一会儿。
这是他素来的习惯,每天夜里,将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回忆一遍——以自己的视角,精确到细枝末节。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对旁人有信任感,他不相信别人, 只相信自己。
“没有纰漏。”他低声道。
他将水杯洗干净,放回玻璃橱窗里;接着,他像一个最普通的人一样,整理第二天的行装——甚至来得及给自己的助理发短信,提醒她自己已经将第二天早上的活动改成了第二天下午。
助理回復得很快,他知道这个热情过剩的小姑娘喜欢自己。
“夏哥,你人真好,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才是被你照顾的那个人了。”小
姑娘热情洋溢地给他发消息,“那明天下午我在公园那里等你啊,你记得来拍摄!”
“没事。”
在准备完这一切后,这个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像个好好先生的青年终于能够关闭一切电子设备,并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张黑色的邀请函。
“玫瑰集会”。
这个抽屉似乎是用来放置某些重要物品的,锁很复杂,里面的东西却很少。除了那张邀请函外,里面放着的不过是两个倒扣过来放着的相框,一个新一些,一个旧一些。
他看了一会儿那张邀请函。在即将关上抽屉时,他的手指拂过另一个旧的相框。
那个相框里没有相片纸,只是一张明信片。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復活我而加入那个组织的。”那个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你和我那个弟弟一样,都是看着可爱,但自私自利的臭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