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隻厉鬼按在地上,不住地发着抖。见林槐靠近他了, 他抖得仿佛筛糠, 颤抖着声音道:“别杀我……别杀我……”
“说什么胡话呢。”见中年男人这么害怕,林槐温柔地安慰他。
中年男人:“呜呜呜……”
林槐:“你不是已经都死了吗。”
中年男人:……
林槐“呵呵”地笑了一声, 随手抓起他的下巴。然而在触碰到对方下巴上泥泞的触感后,他顿了顿, 放开了他,并对颜息道:“你过来。”
颜息不明所以,乖乖地走了过来。
林槐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手往对方的衣角上擦了擦,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般地继续对中年男子道:“里面那小女孩是你的女儿?”
突然被用来擦手的颜息虚起了眼:……
“是……是的。”
“是你从她的房间里逃出来,把她打伤的?”
“是……可我这也没办法啊!”中年男子叫屈, “我不逃出来,死得就是我啊,大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林槐没说话,中年男子于是继续诉苦道:“这么多年了,我受了这么多折磨了,就是为了赎罪也应该赎够了吧?我还是她爹呢,她能出生也是流着我的一半血、我给她的命呢,她就这么回报我?不就是把她杀了……”
他话音未落,已经被林槐掐住了脖子。
“听起来你确实不是放火的那个人。”林槐友好地笑了笑,“既然你不是那个人,那么你的口供也不被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