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为了憋笑脸都快抽筋了,只能面无表情。他居然觉得我像个冷血杀手,哈哈哈哈。”
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任何一个人听见这样的话都不会觉得他很简单。
毕竟,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而言,要处理一个npc的尸体都不是这么口头上用一句“和片鱼差不多”就能简单解释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笑着把这种事说出来的人,或许比冷着脸回忆这些事的人,来得更狠。
林槐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什么?”楚天舒把油倒在锅里,“我就是想说……”
“——你,别把我想得太恐怖啊。”他做了一个45°的回头动作,脸上带笑,眼里却藏着薄薄的冰晶,“好不好?”
油在锅里滋滋地响着,楚天舒把鱼片下到了锅里。林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楚天舒也安静了很久。
好半天,林槐说:“错了。”
“什么?”
“做菜的顺序错了,你应该先把辅料放进去爆香。这个时候不该下鱼。”
楚天舒:??
他手忙脚乱地把鱼捞出来。林槐在他身后道:“自我们认识开始,你做过七十四次类似的菜,没有一次,你搞错过哪怕一个工序。”
楚天舒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