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东西。”林槐若无其事地将油画挂了上去, “就是……”
“就是什么?”
女子阴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她似乎很是不依不饶。
阴寒的气息向着林槐靠近。林槐虽然不在意与人发生衝突, 但他想起系统的要求,还是忍不住多出了几分分寸感。
住户不得发现自己已死的事实, 不得搬离公寓……因此,不管墙壁中的尸体究竟是谁的, 让女子知道墙里有尸体, 并因恐惧而搬出,都是一件很不明智的行为。
他在思考了片刻后,在愈加阴寒的气息中,淡淡道:“有点油。”
“什么油?”
林槐回过头, 对着脸色青白的女子道:“你的刘海, 有点油。”
女子:……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在被还算容貌好看的陌生男性指出“刘海油”时无动于衷。女子白着脸,匆匆衝进了卫生间。
在路过林槐时, 林槐注意到女子的发丝上似乎纠缠着很多白色的硬块。看起来像是墙灰,又像是墙皮。
墙皮?
这个女人……也即将被卷入墙中吗?
他抬头看向那幅被他挂上去的画, 画作中,两朵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其上红色的颜料,几乎快从画纸里落了下来。
与这两朵盛放的玫瑰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旁边那朵含苞待放的花。林槐看着它, 若有所思。
身为物管,林槐觉得自己有理由与每一名住户打好关系。虽然不知道墙内两名住户的身份,然而他们既然存在于这座公寓中,就得接受他的服务。林槐瞥了一眼不断传来水声的卫生间,思考着女子刘海的含油量与清理刘海的时间,并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手伸进墙里去,和这两名住户握握手,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