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格老子的……我们走!”
他转头就要离开这个让他极为丢脸的地方,没想到,他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了那个凶神的声音。
“慢着。”
土匪:……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阴冷声音的影响下,他居然有些背后发毛,并停下了脚步。
“你还有话没交代完呢。”身后的人慢条斯理道,“这就想跑?”
冰凉的刀片被顶在土匪的腰上,身后之人传来的杀气,让土匪忍不住抖了两抖。
“盈官!”
“你干什么!”
“艹他娘的,这个点子够硬啊……”
在众人的尖叫和议论声中,林槐把刀又往前顶了顶:“说,否则……”
“你就不只是肾虚了。”他说着,露出了血红色的双眼。
无穷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身后人身上传来强烈浓郁的血腥气与煞气。
土匪的额
头上冒出一滴冷汗。
——这他娘的还是那个台上倾国倾城的戏子吗?!这特么……这特么……
像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
“你……”土匪的声音软了,“你要我说啥?”
林槐轻轻地笑了,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疯狂和邪气:“说你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