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迎娶她的花轿,却没想到自己最终的归宿,是黑而深的湖水。
“恨……恨……恨恨恨恨……”
“这世间多是,痴情女子薄幸郎。”
同第一个故事一样,第二个故事,也由这癫狂而充满恨意的血字结尾。
三炷香燃尽了第二柱。林槐恍若未觉,继续翻向下一页。
第三个故事,则是《血竹》。
“我初遇公子时,他在山下,而我,撑着伞。”
“林槐。”
楚天舒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看。”他指着第三幅画,“这幅画还未画完……就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做了个小手术,伤口一直疼。状态不太好,见谅qwq
好的,《薄命录》出来了,考官也快乐地给两个人挖下了最后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巨坑
☆、199
“停了?”
林槐拿着书, 向着四幅画走去。楚天舒蹲在画前,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道:“对, 的确是停了。”
出现在画纸上的, 是一棵未完成的墨竹。
画竹竿, 应笔尖蘸墨, 侧锋用笔, 如行草而上,每一段间中断, 以留出节空。在主干完成之后,才是细小的纸条与凌乱的竹叶。
然而这幅画……在竹竿仅完成了一半时, 便已经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