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到湖中间收拾厉鬼了。林槐在嘴上吃了一个亏。他坐在石头上,托着下巴盯着对方的背影,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被他当做把柄的楚天舒的哭,到目前为止,(在他看来)是真实的哭。而作为报復的他的哭,是存在于楚天舒嘴炮里的薛定谔的哭。薛定谔的哭和真实的哭,从相互比对的角度上来讲,无论如何,都算是他赢了。
想通了这个道理,林槐心情大好。楚天舒照例是狠狠收拾了那个女鬼一顿,并割掉了她一半的头髮。
他提着头髮,回到岸边。女鬼趴在冰下看他们,满脸恐惧与怨恨。她的头髮与裙摆映在冰面上,呈现出一片植物般的影子,这片影子看上去,就像是挣脱了桎梏、肆意生长的兰花。
四周如牢笼一般的树影,也终于漏出一片缝隙来。缝隙的尽头,是一道光门。
“走出这扇光门,就能走出这份梦境了。”楚天舒向坐在石头上的林槐伸出手来,“走?”
林槐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了起来。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楚天舒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细节。他不由分说地撩起了对方的袖子:“给我看看。”
在看见衣袖之下后,他呼吸一窒。
林槐的手臂上,依然残留着楚天舒因过于大力,而留下的淤青。因为他皮肤很白,因此这份淤青,也愈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