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居然没有一盏可供照明的蜡烛或者油灯!
一个念头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了楚天舒的心底。他随手捡起几卷卷轴,将它放入怀中。
与此同时, 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有人来了。
他就地一滚, 藏到了巨大屏风与墙壁的交界处,并为自己套上了隐身的雨衣道具。躲在暗处的他,看见一个白衣的身影向着室内走来。
——是那个男主人。
男主人挽起袖子,执笔,在纸面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楚天舒屏住呼吸, 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下一刻,他的眼睛,睁大了!
那个男主人,居然没有蘸墨水!
他以宣纸为底,白水为墨,毫无意义地在上面画着空白的图案。在整张宣纸被白水润湿后,他又开始了第二张、第三张……
是的,这个人在这里执笔……居然没有作画,他只是不断地、机械性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书桌旁渐渐堆积起了被水浸润的白纸。在白
纸凑够十张后,他将宣纸揉成一团,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咯吱,咯吱,咯吱……”
奇异的咀嚼声从他的嘴里传来。
男主人咽下了这些宣纸,满足地舔了舔嘴角。终于,他将手中的毛笔放进墨里润湿,提着笔,转过身来。
他的目标,是眼前这幅巨大的屏风。
楚天舒屏住了呼吸。男主人执着笔,在屏风上耐心地描画。
他的每一笔、每一画都极为认真,仿佛这幅屏风是他的某个极为珍爱之物。楚天舒也终于在此刻,明白了这幅大屏风的构成——
它是在着十年间,由这名男主人一刻刻不停地,绘製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