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我偏不让你现在就死。如果我是你的话,会找个地方藏好,并期待着明天不会被我发现,不过——明晚七点,你总要去那个女人的家里的,不是么?”
他轻轻拍了两下男人的脸,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杜重山目睹了这一整幕。他没有理会瘫倒在地上的男人,想了想,拖起路锦,跟着林槐走进了大红楼。
“喂!”他在后面喊着,“监狱里真的发生过这种事?”
林槐走在楼梯上,头也没回:“我编的。”
杜重山:……
“……谁会用筷子这种东西求死啊,啧,这绝对是最可怕也最绝望的自杀方式了吧。”林槐随口说着。
他回到二楼时,却看见地上有一条透明粘液的痕迹,沿着楼梯口向内,一直延伸到了……
普通男人的房间。
“说起来,”杜重山无意地说着,“之前你们还没回来时,那个树人顺着楼梯爬回来,进屋了。”
粘液里丝丝缕缕,像是有很多细小的藻类在浮动。刚刚还在吓人的林槐“……”了一下,并自觉地离它远了点。
“你真要暴打115个恶灵?”杜重山还在他身后聒噪,“你能行吗?你怎么想的呢?”
“你干嘛这么关注我?”林槐终于失去了耐心,“你很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