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屈不挠的添麻烦精神和无休止的骚话攻击成了林槐最大的敌人。他看着乖乖站好的第七个复製体,居然有一点欣慰。
“你为什么不逃跑?”林槐询问。
“逃避有用么?”
“不仅可耻也没用。”没有心的本体回应,并向自己的第七个复製体走去,“你有什么遗言么?”
“唔……”第七个复製体背着双手,“诅咒你一辈子没有x生活?”
“这是你三哥的遗言。”林槐的声音毫无波动。
“如果我叫哥哥,你会放过我吗?”
“这是你二哥的遗言。”
“这不一样。”被按在墙上的第七个复製体促狭地眨了眨眼,“他是弟弟。但我可以穿女装,因此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妹妹。”
林槐:……
第七个复製体:“我们一男一女,各司其职,不好么?”
“……”林槐冷酷道,“拒绝逆苏。”
说着,他的右手开始加压。第七个复製体一边被他掐着脖子,一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着:“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他的笑容中颇有点深长意味。林槐于是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