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吗有点——”
他没说完最后一个“疼”字,眼底里最后的光便暗了下来。林槐捏碎了自己的复製体的厉鬼之心,觉得自己真是个没有心的男人。
在捏碎厉鬼之心的那一刻,他也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不同——尽管眼前的血衣是
继承了自己的记忆、容貌、能力、思维和作战方式的复製体,但他们不可避免的、仍带有强烈的模仿痕迹。
证据是那颗脆弱的厉鬼之心——比起真的厉鬼的核心,它更像是虚假的、没有蕴含过多执念的纸片。
“真狠啊。”第五个林槐在杆子上啧啧评价,“就这么捏碎了自己的心臟,顾林槐你真狠。”
本体林槐舔了舔自己手上的血,接着,他笑眯眯地看向杆子上的自己:“别那么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凡事应该有个先来后到。”第五个林槐在杆子上晃悠,“你应该先去杀第三个和第四个——诶,好像不用你出手了,他们自己已经打起来了。”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找你?”林槐问他。
“……略。”第五个林槐有气无力地吐了吐舌头,“老实说,我非常肯定地认知到,你现在比我强。”
他歪着头,看向林槐:“你可不可以先不杀我?你去杀第六个林槐吧,他刚才想背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