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
“说了这么多小的理由,那么,也该说说最主要的理由了——唯一的,最主要的,我要拆了你这所道观的理由。”林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这隻手,我使用得非常爱惜。吃饭前要洗,吃饭后要洗,洗完澡,还要擦护手霜,就是这样的一隻,我这么珍惜的手——”林槐霍然变了脸色,“居然就这么被你的桃木牌灼伤了!你说说看,你们——”
“该死不该死?”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程辛
大跌眼镜。在反覆确认后,他才发现林槐并不是在开玩笑,忍不住骂道:“你……”
林槐继续冷声道:“所以,为了我这隻手,我也要拆了你这破道观,打死你这个沽名钓誉的道士,把王家人一个个捉出来杀了,再和你谈因果循环!”
“林槐!”老道大喊出他的真名,“你一定要和我们为敌吗?!”
在他的质问下,林槐嚣张地笑了。
“是啊,我不仅要帮他们。”林槐咧开嘴角,“我还要帮他们屠观,如果天道有报应,那就尽情地来报復我吧!什么因果报应……我不信。什么天理伦常,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