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为,只要女儿们夜晚乖乖地呆在家里,就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然而此刻杜小冉显然忘记了自己母亲的告诫。她提灯向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时,一阵风吹灭了油灯。
眼前立时陷入一片黑暗。
然而风在吹灭油灯的同时,也吹散了一部分遮挡月亮的乌云。
月光流泻在小院中,尽管微弱,杜小冉仍然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脸……”
她难以自製地死死捂住了嘴,发出无声的哀嚎。
第二天凌晨,林槐便被窗外的喊声给吵醒了。
“爸!妈!”一个男孩惊恐的声音传来,“又有人死了!在南边那片儿!”
说话的是应家夫妇的儿子应清
。林槐和同样被他吵醒的楚天舒对视一眼,跟着人流跑了出去。
犹是清晨,天光也并不明亮,两人跟着众人跑了好一会儿,才在田埂上看见了属于死者的尸体。
据围观人群所说,死者是村里的二赖子。此人游手好闲,平时总喜欢喝酒,成天到晚都喝得醉醺醺的,本该死于肝硬化。没想到肝硬化还没来得及占领高地,已经有一隻鬼将他一波带走了。
楚天舒花了点工夫才从人群中挤进去。他扑到尸体身边,不出预料地看见对方的心臟已经被挖去,隻留下一个空空荡荡的窟窿。死者瞪大了双眼,死命往前面攀爬,他的手指指着一个方向,脸部表情极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