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题。”
说完，他继续瘫倒在讲台上。方程拿着书，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去。林槐虚了一会儿眼睛，不耐烦地说：“要是想弄清楚的话，去看一本叫《高中毕业好几年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参考书所以先叫它中等数学吧》的书。说起来为什么数学题要问我啊……”
说完，他继续用书盖住脸，趴着假睡去了。
方程拿着手里的数学参考书，很没办法地看了毫无形象懒洋洋趴在讲台上的年轻老师一会儿，然后下来了。
下课铃声响起后，林槐伸了个懒腰，自己先走出了教室。陈昊宇跑来对方程说：“儿贼，去吃饭了。”
方程“嗯”了一声，跟着他去了。
饭后，天已经黑了。回教室的路上，方程对陈昊宇说
：“我想去图书馆借一本书。”
陈昊宇不假思索：“那爸爸我陪你去啊，你要借啥?《诛仙》?《斗罗大陆》?”
“……《中等数学》。”
“哇我儿子真爱学习。”陈昊宇一副如有荣焉的样子，勾着他的肩膀打闹，“走走走，赶紧去还能在晚自习前半个小时回来。今晚林老师守晚自习，晚点回来也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