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让他们绝望、痛苦、恨。”金阙拿起一个水晶瓶,这是人类面对无法抵挡的伤害时绝望的嘶鸣。
“冥主。”白死神看着神座前起伏的立体柱状图,代表神恩文明政府军和反叛军的立柱在不断波动,民心被看不见的手指拨动。
金阙将水晶瓶丢给她,偶然露出的手腕上被外宇宙排斥的黑色纹路灼烧着:“继续。我要神恩文明被牵製着,无暇顾及其他。”
无论地下还是地上,冥府还是人间,一切变化都是悄无声息的。睿智的人已经通过收集和处理信息得到某些暗示,而愚蠢的人衝动又贪婪。
“店长,隔壁的国家停止了搬迁垃圾处理厂,并且要求星野城归还曾经划走的土地。那些家伙说,以后还有没有星野城都不一定。”
“什么?”艾克曼这个暴脾
气,当场就忍不住了,“我弄死他。”
“行了行了,弄死谁啊?”店长将其按下,亲手送上一杯茶,“这才是刚开始。现在你们就这么激动,之后还不得把自己气死?”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也有魄力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对抗,楚玉楼做了决定之后就预算到神恩文明的刁难和人类中软弱者的背弃。
“那我们就忍了?”
“不是忍,是等待时机。现在笑得好看有什么用?要看谁能笑到最后。”
楚玉楼看艾克曼一眼,这眼神瞬间给艾克曼的怒火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