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和黑发交缠着垂落在楚玉楼的腿边,少年体的脸和青年体的脸相互凝视。
“告诉我你的名字。”楚玉楼一眨不眨观察他每一个细微表情。
“金阙。”
楚玉楼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一直是个颇散漫的人,喜欢复杂事情简单化,所以在蓝星的时候,有人问他‘字’是什么,他就干脆用了同一句诗中同义词的两个字。
玉楼,金阙。
“你是我。”他目光怔然,缓缓松开手,“你果然是我。”
“我是你,也不是你,我是从死亡的希望中诞生的神明。”这人用低哑的声音说,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昏暗室内柔和的身影。
这人气势明明强得吓人,自带尸山血海,说话却带着许久不曾和人交流的僵硬和不自然,楚玉楼有些迟疑:“什么意思?”
什么叫从死亡的希望中诞生的神明?
地上的人抬起手,从怀中拿出一朵黑百合送到楚玉楼的面前。
“更多的,我暂时无法告诉你。如果要找我,只需……”碾碎这朵花,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然而他的话终究没有说完。
楚玉楼拿着黑百合站起身,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和来时一样突然。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解禁的金狮从封锁空间跳出来。
“没什么。”楚玉楼坐在地上,他伸手抓过凌乱的长发,脸却微垂,不愿被人看到脸上不受控的表情。
原来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