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砰!’
众目睽睽下,胖大婶的头髮开花了。
对,就是那种一片片打开的开花,接着整个人的身体也变成胖乎乎的绿色。忽略别的,这花还挺好看。
“这个,一会儿就好了。”胖大婶结结巴巴地说。
店长第一次接触植物方向变异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开花的人。他今天疼了一天,但心情因为这个小意外愉快起来。
“很好看。”
“谢谢。”胖大婶的花更鲜艳了。
第二第三名就差了胖大婶好些,都不足十条,个头也算不上特别大。至于之前被看好的约克夏,因为一鱼之差位列第四。
“如果不是丢了钓鱼位……”约克夏含着眼泪痛心疾首,特别想找老婆求安慰。但他老婆正坐在烧烤台边上美滋滋吃烤鱼。
顺着大骨切成两片的鱼,背上做了花刀,都涂上油和香料烤得金黄酥脆。咬下去咔嚓一声,富有嚼劲的烤鱼肉和焦脆的细骨就化作鲜味风暴。
“呜呜呜,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鱼?”约克夏的老婆已经把他忘记在脑后。
大部分河鲜应该带着土腥味,但这条河里出产的河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闻不到土腥味,并且肉质细嫩又富有弹性,稍稍一烤就会流出金色鱼油,鱼肉还一点不干。
可以说,除了挑剔(看不上大部分鱼饵)、狡猾(悄咪咪吃完鱼饵不咬钩)、力气大(十次溜鱼九次被扯断),这条河里的鱼没有其他毛病。